这副谨慎小心的样子让玄又心下明了,定是又出了甚么大事,“说罢,此番又是出了甚么事?”
少卿面色凝重的转身,“封印在常羊山的干戚中的戚,近日被驻守神将发觉,有被人使用过的痕迹。”
上回是共工上君的封印,这回又是刑天上君的戚,这上界最近真不太平。
闻言,玄又长叹一气,“这便是你从镇守共工上君的封印地找来的原因罢。”
她斟了两盏茶,自顾自地又道:
“你同我说说,这云阳帝君究竟是如何想的,他既然将刑天上君的戚都拿了,为甚么不把干一道拿去呢?”
“再说了,你瞒这个事儿,瞒的这样严实,可到底还是会被弦锦晓得的。”
“为何?”
前半句少卿没心思听,后半句却是叫她听得清清楚楚,精神竟是比方才论四帝子一事更甚。
玄又施施然开口:“她在我身上留了神魂烙印,还有几根藏了命魂的凤凰羽,我出事,她比我留在昆仑墟的一缕命魂还要早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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