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又同弦锦思来想去,觉得待到结束后再出去为妙,她二人可以不给无狐氏女君的面子,可必须要给常钦面子。
院落里种了棵帝女桑,应当是有十几万年了,高大茂盛树荫,遮住了半个院子。
风一吹过,叶子就簌簌作响,弦锦就靠在放置在帝女桑影子下的躺椅里,细碎的日光透过叶子的缝隙落下来,星星点点的撒了她半身衣袍。
玄又是被自刀中世界放出的白兔惹醒的,她一时不察,叫那白兔从刀中世界逃脱。
可这白兔竟也是个大胆的,此番出了刀中世界非但不逃,还窝在玄又身边又睡上一觉。
后应当是觉得饿,便开始啃玄又的衣袍,闹了一番动静把玄又惹醒。
玄又也是难得没了起床气,将白兔揣在怀中,越过廊庭,去寻常钦要了半筐素食,临走前还借了一套墨宝,这才回了小院。
常钦虽极想晓得玄又借她的墨宝作甚,却又被眼下的册子绊住脚,只得放她的背影潇洒离去。
玄又回去时,弦锦依旧将剑谱盖在脸上小憩。
她环顾一圈,左右无事,翻手便变出张木桌来,将借来的墨宝摊在上头,任那白兔在小院的草地上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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