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锦伸长手臂拽了个蒲团在玄又身侧落座,陪她一起看这江湖话本。
半晌,在瞧见那话本子中,自古都有的夺权之争后,忽地想起来被玄又收为弟子的四帝子。
“你前些时候在想下界收的那小徒弟看起来可不是甚么能转得过弯的,渡的若是情劫,只怕半条命都得搭进去。”
闻言,玄又捏着书页的手一顿,面色却是如常,“你说的在理,可如何渡劫,渡的是甚么劫,成功与否,那都是他自个儿的命数。”
玄又一面说,一面又翻过去一页,简简单单地就将书中人的经历翻了过去,言语平淡无波。
闻言,弦锦默然。
良久后,她忽地又想起司命星君的命簿,心知玄又所言极是,便也不再去想这些个扰乱她心神的事儿。
凡事皆有命数,三千凡世的凡人有,天神亦是有,那四帝子渡不过劫,也是命数,怨不得旁人。
念及至此,弦锦放下纠结,翻开先前自玄又手找那个夺来的话子翻看起来。
她手里的这本,亦是江湖故事。
江湖故事,大抵会比那些个情爱故事要好看许多。
那守在宫外的两只仙狐哪里晓得无狐氏女君费尽心思想要夺取些马脚的两位天神,真真是在寝宫里,瞧了一夜的话本子,旁的甚么事也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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