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爱这一个,也可以喜欢那一个。
喜欢和爱,博爱和唯一,放在青丘无狐氏的身上,并不冲突。
弦锦虽晓得,但还是对于这般修习法子及不习惯,故而于那年大会上,也没坐多久便回了穷桑城。
至于后脚被传出是个辜负无狐氏长老的负心人,蜗居在穷桑城里的弦锦真真是一概不知。
若不是扶柏闻见传言,前去穷桑城做客,弦锦估摸着这传音应当会一直流传,传上个万把年的,最后传到这群小辈耳中。
那可真真是丢死人了。
细细听完弦锦所言,玄又属实没憋住,撇过脸去笑出声了。
弦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顺手将摆在二人跟前的酒盏往外推了推,她现下,不大想瞧见合欢。
大典仍在继续,望舒神女却已御车带着三足金蟾上了云海。
原先还明媚的天色一下便归于黑暗,只有点点星子在云海里沉浮发着微弱的亮光。
弦锦同玄又由两个无狐氏仙狐侍女引着,就寝于前些日子新建的,用来专门为天神设立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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