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狐氏女君面色隐隐有些难堪起来,也不晓得她是同那两狐侍说了甚么。
玄又侧头,就见殿外候着的舞剑狐女已缓缓走近。
她瞧着那狐女颇为大胆的衣裳,又念起昔年少卿同她说的仙狐大会,觉得这个舞剑,可能不是甚么正经的舞剑。
念及至此,玄又难得坐得端正,身子不自在地向后仰了仰,连带着弦锦也一道往后挪了挪。
直到大会半途,玄又终究忍不住捏着筷箸戳着碟子中的糕点。
那舞剑的狐女早已被换下,再回来时,长袖飘飘,不断划过宴席上诸多仙家神族的面皮。
朝下望去,大会上的小辈早已放肆起来,推杯换盏间,嬉闹声传入耳中,整个大会只余青阳帝君一人坐得板正。
这叫她看起来似是个清雅端庄的天神。
玄又侧目看她,熟知她是个喜欢偷懒的帝君。
她抿唇笑了笑,扣着自个儿冕服上的金线打发空闲时捣了捣弦锦,“青阳帝君坐得如此板正,真真是叫我等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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