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旁边的弦锦瞧不下去捣了捣她,捏着折扇敲敲方才被少卿换过棋子的位置。
玄又登时反应过来,一把掀翻棋盘,“好你个少卿!又来这一套!”
“我怎么了!你上回不也是这样么?!”
青帝望着弦锦的动作,面色一僵,撸起袖子拍案而起的同时还不忘嘀咕一句友一凝说的,怕是真的。
感情是狗咬狗。
青阳帝君侧耳听着二人吵架。
万万年来,玄又同少卿之间斗起嘴来,即便是无人供火,二人吵到一般也会刀剑相向。
周身一阵刀光剑影,各种术法真言狂轰滥炸,只有青阳帝君仍旧安安稳稳地坐在石凳上,而她面前的石桌棋盘早已被不知谁的剑影刀光劈成了碎渣。
弦锦收起折扇,弯腰抱起一只凑到脚边、玄又惦记许多年的白兔,右手端着茶盏,端的那叫一个四平八稳,里头的茶汤是半点都未洒出来。
一盏茶将将喝完,在弦锦转头去找早就不知哪儿去的茶壶时,玄又忽地窜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就带着她往外跑。
弦锦虽不知发生了甚么,但等她回头看去后,便知晓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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