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友一凝眼神乱飘,心下思索半晌,决定还是先捡轻的说;“我昨夜不过是同青帝提了一嘴你二人,谁成想叫那些耳尖的仙娥听了去。”
友一凝哪里敢说她是昨个儿碰上青帝,诉苦了一番,又是故意在洒扫的仙娥走得近了才拉住少卿一咕噜就将事先编好的话儿尽数吐了出去。
更不敢说,她还故意夸大了当时在仙桥上的事儿。
比如将弦锦站在桥上,玄又站在桥下云海里的礁石上闲谈的事儿,说成了玄又向弦锦剖明心迹,怕被拒绝说弦锦不同意就跳下去的罢了。
只这样一想,理亏的司命星君此时更心虚了。
上界谁人不知司命星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弦锦自是不信她这番鬼话的,挑眉道,“如此看来,司命星君还是个大忙人?造个谣还需要跑到青帝面前造谣?”
“青阳帝君言错了罢,”友一凝连忙摆手,“我倒也不是特意,不过是昨夜恰巧碰见了罢。”
“那这仙娥法力竟如此高深?”
旁听的玄又慢悠悠地走来,一语拆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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