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锦借着挡在友一凝身前的优势,冲玄又挑了挑眉。
见此,玄又眯了眯眼,当即会意。
但见她唇角微扬,张口就来:“司命星君这是怎么了?玩个解不出的金环竟气得将青阳帝君的凳子劈成这般,真真是过分极了。”
友一凝瞪大眼睛,“你在胡扯甚么?!”
“司命星君真真不是个诚实的天神,都到如今人赃并获这步田地了,还在狡辩。”
玄又收起鸣鸿,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继续颠倒是非,“不过今个儿青阳帝君心情不错,不想寻你的错处,你还不快快赔钱。”
望着碎裂的石凳友一凝真是百口莫辩,咬牙切齿地怒喝:“你个小人!”
“司命星君。”
弦锦唤她一声,手中飞景的剑刃泛着寒光,垂眼去瞧那静静躺在地上的石凳,“赔钱。”
但听惨,一口牙都要咬碎的友一凝望了望虎仗人势的玄又,又望了望手中剑光闪烁的弦锦,只得背下这口大锅。
她哪里晓得,这是青阳帝君伙同玄冥帝君给她下的套,带头的又正是被虎仗人势的青阳帝君。
但闻一声厉喝在耳畔炸响——“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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