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又思绪浑浊着结束了练兵,回去的路上才想起今日并未束发,便伸手朝同行的与皎借了根发带系上,可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今早之事。
她走了吧?
玄又返程的脚步不自觉的慢下来。
她应当是走了,身为青阳主君,定会有许多事务,不可能还留在颐部。
白虎主君左扯右扯给自个儿扯了不少青阳主君不会继续留在颐部的理由,却依旧是不知如何面对她,依然慢吞吞的同与皎朝营帐的方向走去。
与皎替她撩开营帐,玄又鼓着胆子朝里头望了一眼。
她只瞧见少卿,便抢先认为弦锦早就走了,先前说的在这睡会儿不过是浑话,于是气定神闲的走了进去。
走了三步,与皎就见前面的人顿住了身形,大着胆子朝里头望了一眼,一眼就望见坐在屏风后软榻上的青阳主君,心下感慨那传言果然是真的。
青帝同白虎主君两两相望,皆是不知怎么开口好,气氛一时就僵在那里。
青帝是因此次过来心怀不轨,白虎主君是因不知如何面对。
二人内心极为复杂,若是能搭台子唱个戏,定要唱个一天一夜才能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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