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玄又盯着桌上皱巴巴的字条,最终哀嚎的趴在桌案上。
“这都是甚么跟甚么啊!”
白虎主君头一次遇见了自己掌控不了的事情。
六识定不会做这种事儿,定是那明栖出的好主意,她就不应该同意六识与她结亲。
玄又想了半日,自方才受到传唤时便蹲在主帅帐前,等着里头扶柏的传唤时抽了个空思虑一下到底是谁会出这种不着调的主意。
弦锦后脚接到军令,赶来时就见玄又站在扶柏的营帐前,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不晓得在想甚么。
“不进去?”
“少卿还在里面,说是要商议战阵分布,我过个半刻再进去。”
玄又经历昨日那档子事,压根不晓得怎么面对弦锦,只觉刀中世界里的两根红绳烫手的很,嗫嚅片刻指了指营帐,“你先进去。”
真是奇怪。
弦锦狐疑的瞥了她一眼,可也没多想,抬脚进了营帐而后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鸢尾花香,再之后就是那百转千回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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