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又抬眼看了看她,只觉得面前的弦锦奇怪的很。
在她的印象里弦锦可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怎会乖乖听从紫宸殿的调动?
想她昔年被派往极西之地看守穷奇时可是推脱了许久,怎这回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听从紫宸殿的派遣了呢?
弦锦浅啜一口茶,状作无意的问她,“身子好些了么?”
“好些了。”
不过就是被一道浊气打中罢,于三十万岁多经历过许多的玄又而言,不是甚么大事。
可怪就怪在她怎么会在浊气打中自个后晕了过去。
这浊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玄又嘴角勾出一抹笑,“多谢你那凤凰羽毛,改日我去小神君那儿把折扇拿回来就去穷桑城吃酒。”
“那我日后便在穷桑城候着你把折扇拿回来吃酒了。”
弦锦一愣,朝她举了举茶盏,下刻眼前寒光一闪,就觉胸口一凉,面前的玄又神色忽地冷下来,眸子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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