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交谈,不过就是同玄又生硬的客套几句后便将二人领去了阵眼处,于事情详情玄又倒是半点也没听他提起。
还未靠近阵眼就能瞧见那猩红色的光就源源不断的从阵眼处涌出,煞气和浊气不断的影响三人的心境。
少卿面色一变,这哪儿是阵法松动,这阵法都已破了个口子,若是再放任不管些时日,恐怕整个北俱芦洲都会变成炼狱。
玄又定眼一瞧,心下一惊。
那湛江的蛇妖应当就是受这煞气的影响,被逐出北俱芦洲跑去湛江作恶的罢。
可是为何要千里迢迢跑去湛江?
湛江距东胜神州不远,若只单单是作恶,那位于几朝战场必经之路的十里画廊才是最佳之地,为甚么要跑那般远?
不承想,这个中猫腻竟多的很。
玄又瞳孔微缩,手不自觉的扶住刀柄。
瞧着面前阵法的模样,少卿只觉得莫名的烦躁一股一股的冲上脑门,丝丝缕缕的煞气不断的在耳边叫嚣着让她去杀人泄。
可她毕竟不是十几万岁的年轻天神,青帝默默的罩了道屏障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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