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颤巍巍的同弦锦道了声好,将书信递给她,极快地道了转身就跑,生怕这位主君一言不合就像上回一般拽着他衣领子就是一剑鞘甩过来。
胆子真小。
青阳主君望着他堪称仓皇离去的背影,掸了掸手里的书信,摇着头想着。
直至今日,弦锦也未想通玄又为何要让他担任奎宿一职。
其实那奎木狼还是偷摸着瞧了一眼,他不过是有些好奇让主君向来龙飞凤舞的书信写的工工整整的青阳主君到底长甚么样。
奈何上回被打得太惨,没看清,这次跑的太匆忙,依旧没看清。
当弦锦拆开书信之时,已经坐在屋里,那本剑谱又被她丢在了柜子下做垫脚的物什。
该说不说,白虎主君的这个信,同她本人简直是两个样,一点儿也瞧不见她做白虎主君的那股子不着调。
书信的开头,工整地写了今日是如何如何的风和日丽,,后又拐弯抹角地写了许多,最后才搁末尾说了明日前来穷桑城拜访。
弦锦捏着信纸一角,翻来覆去地看着这洋洋洒洒写了不少,最后才说要做甚么的书信,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这白虎主君怎这样扭捏,一句话非要拆成三句说。
静坐一会儿的弦锦招呼来仙侍,命其下去准备准备,明日白虎主君登门造访,定要将西边的穷桑氏旧址再细细的打扫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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