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长叹一气,缓缓道:“按辈分来说,我或许还应该唤你一声叔父。”
玄又挥手招出昆仑镜,神色一变,“可如今穷桑氏和云阳氏都已没了,自然也不用辈分一说,如今,便依阶下囚称呼你罢。”
她说着,似乎是不大想听到云阳帝君的回话,反手掐诀便给他身上落了道噤声咒文。
玄又摆弄着昆仑镜,朝那戾气深重的邪魔晃了,“老不死的,这东西熟悉么?”
问完,她自顾自地又道:“你应当是熟悉的,这昆仑镜同你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轮回镜差不了多少,你该熟悉的。”
“可你费劲心力,最后却甚么也没得到。”
轻飘飘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地牢中,半晌,玄又也未等到云阳帝君回话,她这才想起自个儿方才叫他闭了嘴。
她翻手抹去咒文,下一刻,耳边便回荡起云阳帝君嘲讽的笑。
“我是没得到,可也拖着整个穷桑氏同我一道陨落,我记得清楚,那其中就包括穷桑氏的神女——你的母君,不是么?”
“所以你最后也是甚么都没有,同我相比,不也是差不了多少么?。”
云阳帝君的神魂虚虚实实,说出来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想来是最近几日被折磨的不轻。
但听此言,玄又一瞬咬紧牙关,覆在剑柄的手紧了又紧,方欲说些甚么便被身后的声音抢了先——“她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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