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成为玄冥帝君辅佐现任天帝的,也只有她。
天神的岁月太过漫长,长到看不到尽头。
玄又含了点梅子糕在嘴里,酸味过去后就是汹涌而来的甜味,甜的发腻。
太甜了。
与皎絮絮叨叨的话还在耳边,少年人说起好友时眉间的意气是令她向往的。
见不得光的事做得多了,人也变得死气沉沉,一瞧见鲜活的少年人,总归是羡慕的,玄又咽下梅子糕,仿佛这样就能把自个儿变得鲜活起来。
扯出来的回忆越来越多,玄又不可避免的想起许多。
她早就对肆意洒脱不再有任何羡慕了,她早就找不到以前的自个儿了,孤身一人的白虎主君早就学会习惯受了委屈和痛楚要自个儿忍受的日子了。
望舒神女今夜驾车的时间属实长了些,羲和神女的金乌来的也太慢了。
与皎翌日再见着玄又时,她跟前的一碟梅子糕已经没了,默不作声的又取了些放在桌案上,待玄又从玉简中抬头时就见她不断往上垒的动作。
“停停停。”玄又赶忙打断她。
小崽子乖巧停下,只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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