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望去只会认为青阳主君撩了撩耳边垂下的发丝,而坐于主位右下同弦锦面对面的玄又却看得真切。
她暗自掐了道传音诀过去,“不习惯?”
“你习惯?”
“那没有,只是觉得花哨的紧,没甚么好看的。”
那确实是了,弦锦收回目光,望着紫红的酒液猜测这是哪位神族酿出的好酒。
须臾,朱雀主君姗姗从外头走来坐于主位,绣着金丝雀纹的深红长袖一挥,朝众人敬了一樽。
“多谢诸位得空不远千里前来南瞻部洲参加宴席,实乃我的荣幸。”
客套话。
弦锦嘴角挂上得体微笑,喝下手边的酒,再回头望了望玄又,手边的酒杯早已空了,应当早已饮下了罢。
宴席上的菜式玄又万年前就见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连变都没变,她撇了撇嘴,放下筷箸,转而捏了块糕点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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