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仁脆生生的声音将严流喊的一愣,误会了......
严流终于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忽然打断。
“既然回来了,就不要说对不起。回来就好。”
马服斜倚在柱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翠绿色的弓箭挂在箭袋上。
马服一出场就没给严流说话的机会,他知道严流要说什么,但是没有让严流说出口。
“接着。”
一个半人高的圆盾被马服扔给严流,没有任何花纹,只是一款很常见的盾牌,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圆盾的重量,严流接到的一瞬间,甚至可以感到地面震动。
严流颇为怀念的擦拭盾牌,“经历过才知道,盾牌最适合我。”
马服挺起身,一甩头,走过去拍拍严流的肩膀,“你来的正好,我们准备去斩杀妖王。”
“斩杀妖王?!”严流不可置信,“妖王很强,咱们加起来也不是对手的。”
“所以你是被打怂了吗。”
“这不是怂不怂的问题,是明知道打不过还要去送死。”
“这已经不是送不送死的问题,你看到那个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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