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比陛下大三岁,不趁如今陛下待你还有情分,赶紧生了孩子。将来入了宫,封了皇后,后宫妃子只会越来越多,新鲜娇嫩的妃子一茬一茬的进宫,只见新人笑,那时候皇上还记得你曾经为他出生入死吗?”
元钧看白缨说的话和弋阳公主适才说的一样……原来女子,是这样的艰难吗?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白缨急得跺脚:“娘娘!”
元钧松了口道:“晚点我会安排。”他要先看看哪位太医是擅妇科儿科的,还要擅调养的,这样的大事自然得多安排两个太医才好,但还得看过她的意思,但身子问题轻忽不得,若不是有喜而是有别的什么症候耽误了呢?或者还是先找位稳妥嘴密的老太医。
他神情郑重,白缨莫名感觉到了放心,这才低声道:“不是我逾越,实在是娘娘您也太不放在心上了,皇上不下旨,您多少去公主跟前说说呀?若是皇后一日不封,难道你一日不进宫吗?”
元钧没想到自己只是迟了几日没发圣旨,就已误导了这许多人,苍白为自己解释:“宫里之前都是骆皇后的人,皇上是担忧容美人在宫里被人挟持。”
白缨冷笑一声:“说什么宫里危险,当初您守城不危险吗?”
元钧:“……”那时候是自己……当然,确实也是他用了容璧的身子去冒险,但是如今自己大权在握,如何能忍受容璧再受到伤害?
他心里一怔,忽然为自己这一点鲜明的占有欲而感觉到了心惊。
白缨还在絮絮叨叨:“宝函宫里住了这么久,有什么危险……连猫都送出来了,娘娘的东西也送出来了……嗯倒是有一条珠子璎珞不错,听说是陛下赏的,娘娘再进宫,可别犯傻又挑宝函宫了,别舍不得那点菜,得选和皇上近的宫室。”
“皇上如今才登基,还念着旧情,将来一去到那里,就想起当年被囚禁的过去,还能对你有好脸色?”
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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