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寰一去不回,敞厅里就越发热闹起来,酒喝足了,少不得骰子又拿了出来,重新赌了起来,笑声、交谈声、赌局中的叫嚣声,在寂静的宫廷中,显得格外热闹。
黑夜如最深沉的夜幕,宝函宫内却早已静了下来。
如往时一般,容璧和元钧很早便熄灯上床,容璧睡在内,元钧在外,却除了那一夜,一直十分守着君子之礼,衣不解带睡在一侧。
容璧开始还觉得有些羞赧,但后来却渐渐习惯了这种相濡以沫一般的安静。
这夜她闭着眼睛躺在内侧,闻着身侧太子身上传来的丝丝缕缕的沉香味和匀长的呼吸,也早早就睡沉了。
而在深深的荷池下的密道里,之前刚刚填上了一半的密道,已又被重新挖开了来。沈安林带着一群穿着东宫侍卫服的精干侍卫,从密道中鱼贯而入,在东宫侍卫后,是另外一群穿着玄甲的精悍兵士,全都佩刀森然前行,这么多人在狭窄密道内,却一丝声音都没有。
荷塘上的水榭内,盖子忽然被从内推开,东宫侍卫们犹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从密道内钻了出来。
沈安林带了四个平日经常值守的东宫侍卫走出了水榭,提了灯,从桥上大步走向对面禁卫的值日房。
荷塘边站着的青犼卫已立刻发现了九曲桥上有人,大声喝道:“什么人?”
沈安林沉声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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