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杬卿眉眼弯弯:“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咳,那诸芷儿最后怎么突然走了?”裴然面色平常地凑过去,“恼羞成怒了?”
崔白月立即道:“肯定是内心有鬼,没看见他脸都煞白了嘛?”
“我也不太清楚呢,”宋杬卿抿唇轻笑,一脸无辜,“兴许就如白月哥哥所言。”
众人见他纤纤弱质之貌,便对崔白月的话深信不疑。
秋舒柔柔笑道:“京城里的公子能在诸芷儿面前不落下风的人不多。”
“裴然,你怎么还邀请他了?真是晦气。”晁吉玉一脸嫌弃。
“你以为我想?”裴然瞪大眼睛,“我第一次没给他递帖子,他拐弯抹角、明里暗里刺了我许久,令我烦不胜烦。我本不愿搭理,可我父君硬是要求我给他递帖子,给了以后他又不曾来过,估计是看不上我这小宴会,谁知道他这次竟来了?”
晁吉玉十分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果真如宋家郎君所言,这诸芷儿心思可真……竟随意攀扯你出身,不知大家公子的品行修养都学到何处去了。”
“誒,宋小郎君,我并无分毫轻视你出身之意。”晁吉玉担忧宋杬卿误会,连忙道:“我也是庶子。”
秋舒也说道:“秋舒亦为庶子出身,好在主君仁厚,待我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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