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拾桑也不管宋杬卿想不想听,急急忙忙解释着:“卿儿,我当真是重活了一世,也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
“我们将来心意相通,于海棠树下定情,我为你做了一首海棠词,你甚是欢喜……你我成婚之际,却有歹人破坏,那个人就是如今的宣王!”
宋杬卿瞪大眼睛听着她胡说八道,原身何时同她成亲了?
她压根就没去丞相府提过亲!
杨拾桑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宣王性情暴虐,杀人如麻,对你做了诸多残暴之事,还强迫你嫁给她!”
“她甚至……还害你毁了容!”
“害我毁容的不是你吗!”宋杬卿脱口而出这句。
话落,他看见杨拾桑怔住的模样才意识到不好,他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杨拾桑呼吸骤然粗重,温和俊秀的面容微微扭曲:“卿儿!你果真是重活一世了!”
她快步上前,激动地握住宋杬卿的双肩,双目泛红,声音颤抖:“卿儿,害你毁容并非我本意,我只不过是……”
宋杬卿懒得听她胡说,抬手直接给了她左脸一拳,用了很大的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