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话还未落,便有人抢过话茬:“怕什么!我朝民风开放,前些日子黄师台的张夫子酒后大论凌帝后宫之事,如今不也无事?”
帘子挡了视线,宋杬卿看不到人,听着声音觉着是个年轻女郎,似乎带了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那人笑道:“李夫子莫不是怕了?”
想必她是清楚李、张夫子素日不和之事。
那李夫子,即是那说书人立即涨红了脸,竖着眉,高声道:“如何不敢?”
她随即又是一拍那惊堂木,清了清嗓子,说道:
“想必诸位都知道,那位煞神就是当朝宣王。这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生父墨贵君乃墨大将军长子,生母乃当今圣上!听闻此人天生赤瞳,此乃不祥之兆!墨贵君诞下宣王后,没几年便香消玉损,有人猜测其缘由或许与宣王有关。而且——”
李夫子骤然一顿,忽抬手拿起茶碗呷了一口,悠闲之貌,让其他人看了牙酸。
有人忍不住叫嚷道:“李夫子,你说话莫要藏一半露一半的,快说下去!”
那李夫子见众人皆眼巴巴看着他,哼笑着,示意一旁扎着两个小辫的女童拿着小簸箕下去。
众人见此纷纷白了她一眼,嘴里发出哂笑声,可还是一个接一个掏出铜板扔进去。
甚至有人扔了些碎银子,估摸着有一二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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