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玦身形一顿:“不麻烦。”
这三个字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得斩钉截铁。
白溪吟面上笑意未变,徐徐吹了口新添的茶,又道:“你如今年方几何?”
何玦:“二十有二。”
白溪吟:“不小了,可有养育子嗣的打算?”
何玦迟疑几息:“……以元元想法为重。”
“哼。”白溪吟将茶盏搁在木桌上,发出不小的响声,“话倒是说得好听。”
他微微凝眉:“你可知男子生育产子的难处?”
一着不慎,便可能是一尸两命。
何玦:“……不甚清楚,但也知晓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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