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太医继续说道:“况且此药服用过多药性便会逐渐减弱,为了保证效果只得增加药量,但随之而来的是成双成倍的痛意,剜心刺骨之痛绝非常人能承受得住的。”
宋杬卿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愣愣地看着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凌陌玦。
所以说,这个人是硬生生疼晕过去的。
那得有多疼啊……
宋杬卿身体晃了晃,幸好被一旁的红玉及时扶住,他便微微将身子倚靠在红玉身上,一手撑着额头,觉得脑袋隐隐发涨。
凌陌玦宁愿忍受剧烈的痛意都要留在他身边,这其中的情意……或者说是……执念,他该如何面对?
古太医看宋杬卿的眼神中露出几分忧色,说道:“少夫人昏厥便是服用此药过多所致,万万不能再服用此药了,近几日需得好生调养,再吃两幅疗伤的药,不多时便能痊愈。”
宋杬卿迟缓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古姨。”
古太医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公子实在不必与我如此生分。”
宋杬卿看着她,眼圈已经泛红了,鼻尖也染上几分酸意,哑声说道:“古姨,我们成亲一年多了,我今天才知道她……是宣王。”
古太医闻言长叹一声,只道:“‘情’之一字,实是难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