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生父是柳忆,但在他心里,爹爹只有白溪吟一人。
白溪吟将他从雪地里抱起来,是那时濒临死亡的他心中唯一一点暖意。
何玦随他动作,静静地凝视着他,温声道:“我也不知道。”
宋杬卿拿出右手和她的手掌比了比,同时说道:“爹爹对我很好的,虽然……一开始只是出于同情。”
“元元不要胡思乱想,”何玦扣住他要收回去的手腕,一面说道,“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宋杬卿小声嘟囔着,“难不成你说听不到我心声的话是骗我的?”
“怎么会,”何玦低垂眼睑,“若我知晓你心里在想什么就好了。”
宋杬卿轻哼一声,没说话了。
他捏了捏何玦的手指,又摸了摸何玦左手掌心,忽然开口道:“阿玦,我一直忘了问,你手心里的伤是怎么来的呀?”
“因为它比你手上其他伤口都要大些。”
何玦目光落在手心处,缄默片刻,才低声说道:“为了截下一支箭。”
宋杬卿一惊,忙道:“你徒手拿的吗?难怪这么大一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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