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玦立即蹲下来,握住他伸出来的右手,关切道:“元元,你怎么样?”
宋杬卿的脸色没有最初那么难看了,不过看着依旧十分虚弱。
他说:“你别担心,现在不疼了,只那一下疼得厉害。”
何玦看着他苍白的面色,面色十分凝重,只道:“嗯,医官皆言你方寸无碍,兴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这才突发心痹。”
宋杬卿勉强冲她笑笑,心里大概猜到了些原因。可能是他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上天在警告他。
宋杬卿强撑着坐了起来,倚靠在何玦身上,又就着她的手喝了半盏茶。
“那女的呢?”他随口一问。
何玦擦了擦他嘴角,眸中闪过一丝寒芒:“柴房里。”
她一回来就看到宋杬卿快要摔倒的身体,来不及细想,只上前将人接住,之后又是忙着请医官来诊脉。
如今回过神来,她也意识到不对劲,那女子为何会出现在后院?
宋杬卿瘪瘪嘴,没好气道:“你快让人把杨拾桑赶出去,小心屋里沾染了她身上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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