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今天,”宋于修顿了顿,又道,“还有……儿时的事。”
宋杬卿一怔,听得宋于修继续说道:“元元,我儿时对你百般欺凌,我一直都记得,但是……我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给你道过歉。”
“我与长姐都十分后悔……”
宋于修突然一阵哑然,脑中骤然浮现出一幅幅她一直压在心底的画面,最令她悔恨的,还是她趁爹爹不在家把元元关在门外那一幕——
寒冬时节,元元冻得面色苍白,发间积了一层薄雪,低声哀求道:“阿姐,我好冷……”
心底藏得最深的伤疤被用力撕开,她痛苦得无以复加,一呼一吸都缠上剧烈的钝痛。
宋于修无力地抬手捂着脸,满身颓唐。
后悔……那又如何?
她们始终给元元带来了伤害,如今说“后悔”难道就能当儿时之事从未发生过不成?
宋杬卿是第二次见到宋于修这般懊恼不已的模样,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