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听闻是知县的夫郎病了,进屋后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地诊了脉后就出去了。
她将何玦叫在一旁,看着她凝重的面色,说道:“大人,尊夫郎这是感染了风寒,并无大碍,吃两剂药就好了。”
何玦眉头渐松,又听她道:“尊夫郎身体有几分先天不足,需要好生调理才是。”
何玦颔首:“有劳。”
绿芮带人下去写药方。
何玦回到床边,看着阖眸的宋杬卿胸口闷闷的,一片钝痛。
她轻声道:“元元,你以后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宋杬卿脑子乱乱的,能听到何玦在说话,可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他努力偏过头看着她,想到了什么,小声说道:“阿玦,你好像该去上职了。”
何玦眉头未松:“我担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