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杬卿上半身伏在小桌上,用手枕着脑袋。
爹爹说平南王那边只差人送了赔罪礼来,没几分真心。
而且诸芷儿好像更疯了,在王府大喊大叫,满口咒言,昨夜还跳了池塘。
平南王不堪其扰,想把他嫁出去,平南王君以死相逼才将人留下,如今他已经将诸芷儿送到爹家去了。
宋杬卿徐徐叹口气,诸芷儿他是自作自受,他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压力。
他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在临安的日子吧。
宋于修一直将她们送到城关,离开前又叮嘱了宋杬卿好几回,不在乎都是些“别委屈自己”、“若有不顺心就赶紧回来”之类的话。
“我知道了阿姐,”宋杬一脸无奈,“你别操心我了,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他看了眼四周,小声道:“阿姐,你和秋舒哥哥怎么样了?”
宋于修面色一红,捏着缰绳的手收紧,故作镇定道:“你一个小郎君问这么多干什么?”
“看来没有那么不顺。”宋杬卿歪着头,笑眯眯的。
宋于修板着脸,生硬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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