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竹立即应下:“是。”
凌陌玦在门外站了很久,满身颓然。她低垂着头,一双赤瞳黯淡无光,像罩上一层漆墨,心中也泛着细密的痛意,如万千蚂蚁啃食一般。
“他在怪我……”
“我是不是该离他远点。”
“……我是不是……该放手。”凌陌玦低喃,似乎在自言自语。
若没有这场刺杀,她便可以安全地护送他回府。
凌陌玦此刻突然无比憎恶自己这双赤瞳,若她没有这不祥之物,他便可能不会遭遇这一切。
下一瞬,她脑中又想起他曾说过的那句话,心中的愤恨尽数褪去,只余下满心痛苦。
他不喜欢她。
他要她离他远点。
他记性不好,也许早就将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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