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杬卿微微歪着头看他:“你又没同诸芷儿一起害我,我为什么对你不喜?”
顶多不会多喜欢。
丁珴闻言垂下头,嘴唇抿得很紧,手指也攥紧手帕,低喃道:“我……我知情的……”
“你说什么?”宋杬卿没听懂。
丁珴加大了些音量:“诸芷儿让人给你的马喂九阳草一事,我是知情的。”
“我当时就在现场,看着他吩咐下人这么做。”
丁珴猛然抬头看着宋杬卿,双目通红,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我……我这么恶毒,今日你为何还会来?”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单独给宋杬卿送了请柬,也不知道对方是否会来。
他跟在母亲后面,笑看着一个个并非为了他来的宾客,听到宋府只差人送来了礼物。
他心下黯然,然后拒绝了母亲一道前往东厢房的询问,本欲独自回房,转头却瞧见施施然走进来的宋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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