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吞安眠药,寄送动物尸//体快递什么的极端行为层出不穷。
门铃持续响着。
付莘走到客厅,找了个花瓶。
玄关那边还有根棒球棍,她小心翼翼靠过去。
两只手都拿上武器,她才敢激活猫眼的可视屏幕。
屏幕上,来人一袭黑衣,戴着兜帽和口罩。
与此同时,手机铃声炸锅般在客厅响起。
付莘吓得手一松,花瓶掉在地上,碎了。
外面的人听到声响,焦急地敲起门。
付莘心脏狂跳,不知如何是好。
“付老师,是我。”外面的人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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