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莘问:“你去哪儿?”
他毫无温度地回了句:“缴费,我急着回学校上课。”
最后陈斛不但没有回学校上课,反而送她回家,看着她吃完晚饭才走。
嘴硬心软的男人。
付莘想通了,原来她就吃这套。
也幸亏是周末,付莘从晚上闷头睡到第二天下午一点。
挣扎着坐起来,分不清东南西北。
床头柜上放了被冷透的水,她口干舌燥得要命,抬起来小口吞咽,用口腔的温度暖热,就这样喝了小半杯。
接着咳嗽了几声,发现声带还没坏,头也不怎么疼了,除了有点鼻塞。
看来周一可以正常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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