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怎么去那么远。
“我跟他又不是连体婴儿。”付莘巧妙躲开有关陈斛的话题,“今天是替爸妈来的,他们现在在国外走不开,我想着好久没上门叨扰,今天又是叔叔阿姨结婚纪念日就来了,这跟别人可没关系。”
“好好,我叫小恺过来,你们好久没见了吧。”
他们招了招手喊来魏恺。
“还记得魏恺吧,你们小时候一起玩过。”
又到了认亲环节,付莘不禁汗流浃背,她哪里还记得。
八岁?还是九岁?他们一起学自行车,有回摔倒在地,魏恺保护了她,直到现在手臂上仍留有一道很长的疤痕。
长辈提醒之后付莘还是毫无印象。
付莘瞧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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