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钻过疯狂尖叫摇晃手机电筒的学生,一路奔跑。
后来好像还下了雨,但付莘只记得热烈的气氛里,她带着陈斛踩水坑,这于陈斛而言有些出格和幼稚的事情,因为是在校园里,付莘说做什么都可以原谅。
掺了笑的声音化成慵懒的气泡,不断飘到空中。
人啊有时候就跟薄荷一样,雨水越用力冲刷,叶片越闪闪发光。
疯玩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闹钟响了五次都没吵醒付莘。
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看见乱七八糟的卧室地板,都是自己的衣服……
还好,代表她没乱来。
昨晚喝了酒,冒雨跑回来,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太记得了。
可付莘还记得她今天请了假,要回盛鸣市一趟。高铁定的十一点,怎么看现在也不像才七八点的时间,她点亮手机屏幕,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完了要踩点了。
预计留在盛鸣市住两天,付莘还得带上几套换洗的衣服。
她匆匆忙忙拖着行李箱出门,换鞋时正巧遇上陆乔修在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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