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带到门口,付莘终于调节好心理状态,从陈斛身上跳下来,蹦跶了两下,告诉他真的没大碍,他才将信将疑放她回去。
幸亏只是场选拔赛,她跑回去重新表演了一次,最后她们组还是顺利晋级了。
付莘嘁了声,不怀好意撞他手肘:“那时候我才初中诶,你还挺早熟。”
“你五岁就说要嫁给我,谁更早图谋不轨?”
居然拿这件事当证据,付莘不认。
“女孩子对救命恩人都是抱有情愫的好吧,那是表达感激之情的一种夸张手法,不管当时救我的人是谁,我都会说嫁人这种话。”末了,付莘觉得气不过,补充一句,“辛德瑞拉也不例外。”
陈斛笑得肩膀直颤:“可是辛德瑞拉是女孩子。”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看到咖啡店橱窗还有没拆的圣诞树和彩带,付莘才意识到冬日降临。
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
去年盛鸣市气温一度跌至零下,雪花却是一片没落,而往年最起码下两到三天。
“陈斛,冬天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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