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莘神经再大条,也不可能察觉不出这些。
但她不说,甚至不提。
他就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因为他向来是那个求生机,而且总能起死回生的人。
“很委屈。”
陈斛极轻地叹息。
“你提离婚那天,我本来准备好休假带你去旅行。我看出你那阵子心情很差,想着和你重游一遍加州一号公路,也许能让你眉头不要锁得那样紧,我为此安排好了一切。”陈斛不满地埋怨着,“结果你二话不说递给我离婚协议书,甚至那顿饭都没陪我吃完。”
“你说要去欧洲访学,我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但是你想要做的事情,我又怎么能拒绝。好不容易等到你回家,你不说一声就决定搬来峰北任职,我真的要崩溃了,我怕我再也找不到你。”
“付莘,本来我真的不觉得委屈,直到你跟我提离婚,我突然就不知道这些年努力的意义是什么……”
“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跟我离婚。”
付莘眼睛发酸,差点要呼吸不过来。
她攥着手机,起身去打开窗户通风,试图让冷空气砸醒嗡嗡响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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