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萱连着吐槽了好几天。
自从练就了错峰干饭的技巧,付莘和原萱再也没被迷彩服大军堵在路上过。
她俩又一次看好时间出发去餐厅。
原萱刷着公众号,感叹道:“啧,今年峰大医学院和生化系的报考人数达到史高,你说这些人怎么爱往火坑里跳。”
这哪是火坑,明明是天坑。
付莘在给同事回消息,过了会儿才回原萱:“疫情原因?大家体会到了中西医学的博大精深,峰大病毒学还在国内数一数二,往坑里跳也正常。”
“等四年后我带研究生,把他们全抓来给我打工!”
付莘失笑道:“你就积点德吧。”
“学吧学吧,一学一个不吱声。”原萱叹气,才被压榨了一个月她就快失去科研热情了,“就怕只成为了应试教育的赢家,却被科研压力绊住人生的脚步。”
“你尽管放心,四年之后七成的人都要转行。”付莘诚实点破,“剩下的一半去干药企销售。”
原萱抬头咦了一声:“你好残忍。”
科研生活依旧整天与试管、橡胶手套和各种实验器材打交道,淹没在实验和数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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