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欺负得泛起红粉色,倒是更让她心烦了。
“有那么娇气么?”她发出微弱的抗议声,“早知道就不应该跟你结婚。”
“那你想跟谁结?”陈斛突然开口。
付莘蓦然和他视线对上,差点跳起来:“吓我一跳你!”
“嗯?问你呢。”
“结什么结,我母单、不婚、丁克,我要出家,信女愿此生不再沾染红尘。”
付莘仍是那副气呼呼的模样,她真的,跟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愤懑和喜悦从来都是写在脸上,这么想着,陈斛居然生出个大胆的念头——好想惹她生气。
怎么想就怎么做了。
他扣住付莘的手腕,反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来不及生气,付莘就听见陈斛质问道:“陈眠昨天打我小报告了吧。”
“你怎么知道!”
“从我进门开始,你就在气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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