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斛知道她指的“我们”是哪些人,他们重合的圈子就只有留学生时期那个。
“是这样吗,那你到现在还没结婚,莫非是比我还要挑剔?”他保持着礼貌而谨慎的态度,而此刻的言语可以说是展露出锋芒。
冯倩茜一愣,才反应过来。
可她那时还不死心。
厚着脸皮问:“所以呢,所以你和她生活中有共同语言吗?还是说,像我们一样,几句话不合就吵得不可开交?”
“不知道你懂不懂‘双标’这个词。喜欢一个人,是愿意为她破坏原则甚至底线,所以我想,你应当是还没遇上这样的人。”
陈斛最后有些抛却风度了,他淡然道:“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
已经到这份儿上了,冯倩茜哪里还有不懂,她很快察觉出自己的可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开到服务区的时候,陈斛身上的酒气已经散得差不多。
已是深夜,大抵时值假期尾巴,这里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很像在新西兰汽车旅馆度过的那个夜晚。
司机要去商店买红牛,陈斛解开安全带,说自己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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