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斛冷然:“东西送到,你人可以走了。”
“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上我家打游戏的时候,我怎么招待你的?我请职业选手带你上分,这会儿翻脸不认……”
“诶,你去哪?”
然后付莘就听见关门的声音。
应该是陈斛推门离开了办公室。
“刚才是霍帆?你怎么不叫我打声招呼,我还想问下……”
“宝宝。”
付莘捂住听筒,她疑心是自己听错。
陈斛不是没有这么叫过她。
难得在应酬上喝多,为哄她消气,他讨饶道“再生气我要心疼了,宝宝”。用粗粝的手掌抚遍她全身的时候,问她“可以吗宝宝”……
从陈斛口中听到这两个字太有杀伤力了,尾音干脆利落,没有缠绵的感觉,但就是莫名挠得人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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