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又是茶又是咖啡的,付莘依旧哈欠连天,提不起精神干活,这难道就是假前的综合症?
工位靠近窗户,窗外正对树荫,削弱阳光,清风温煦。
这个点大家都不在,安静和舒服总叫人犯困,付莘定好时间,垫着颈托,趴桌上浅睡一小会儿。
闹钟还没响,对面工位的同事先把付莘吵醒了。
她正在通电话。
直觉告诉付莘继续维持熟睡的现状就好,这会儿同事语气不太好,有人在场反而让她尴尬。
“我在尝试跟异性约会啊,但我实在没有想要跟他们再进一步的冲动,妈我说真的,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女儿出柜了的事实呢?”
“我马上三十一岁了,难道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吗,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掌控我的人生!”
电话那头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咒骂不绝于耳,不知前因后果的人怕是会以为两人是有什么血海深仇。
付莘突然后悔了,早知道刚刚直接离开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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