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斛哑了半晌,然后才心虚地小声辩解,他没有炒作。
信他个鬼。付莘伸腿一勾,把旁边的板凳移到自己身边,一屁股坐下去,担心气势不足,她还翘起了腿,一副要审问的架势。
陈斛哪敢动,他缓慢地挺直背,方便察言观色。
“公司你不管了?”
这期间发生的事情有点复杂,陈斛有意隐瞒,只讲出一部分事实:“陈眠回国,正好让她历练历练。”
亲妹是这么用的吗?
付莘都不知道该信他的哪句话,他太知道说什么能哄好她,太知道怎么做会让她心软。
“陈眠肯?”她刚回来怎么可能,付莘是完全不信的。
“乐意之至。”
“董事会也同意?”
“没我聪明,但还没到蠢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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