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灭了又亮的屏幕,是陈斛不适时打来的电话,付莘无心去管。
她叫来服务员买单,扶许玲珑回酒店休息。
许玲珑好像将心中的郁结留在了北京的那个夜晚,分别的那个早上她一如既往笑得很乐观,对付莘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多傻啊他,你对他那么好。
付莘咂摸半天也吃不准这句话的意思,但她觉得许玲珑这句话应该也是在说自己。
学校安排的时间很合理,付莘还能赶回学校上完这周的课时。
由于付莘讲课的状态肉眼可见变得严肃和公事公办,学生日常插科打诨的情况少了很多。
离投稿事件过了快一周,她懒得归咎责任,下课前敲打几句就翻篇了。
峰北市十一月的天气好得不像秋天,也不像临海的盛鸣市,总是蒙着一层水雾。
油画质感的蓝天,不太烈的阳光,正好适合户外运动。
休息日最后一天,原萱难得不泡实验室,付莘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爬山,毕竟校运会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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