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你了,什么时候了还拼胜负欲,你就这样把陈斛拱手让人啦?”
付莘琢磨了一下她的话,笑笑:“我们都离婚了,不受婚姻绑定,恋爱自由,懂?”
“你……”孟殊也不知道该怎么劝,“算了,反正你心里有数,到时候别后悔就成。”
挂断电话,付莘确实有种四肢无力的感觉,这种想确认却无从立场询问的滋味太难受,偏偏从陈斛那儿还找不出什么破绽。
最近的天气实在称不上炎热,甚至出门要多带一件薄外套。
冷气从哪天起就没再打开了。
付莘这才意识到离开盛鸣市有一阵日子。
付莘翻了翻聊天记录,自从上次把陈斛从黑名单拉出来以后,他们就没再联系过,这种情况自然是异常的,可他们现在的关系又何尝不是呢。
她逐渐发现,没有陈斛的生活,她也可以适应得很好。
刚才的话有点像插科打诨,冥冥之中却有所预兆,所以一半算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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