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莘下意识看了眼苏小迪,又悄悄溜出房间。
“没睡?”陈斛疲惫的声音在付莘耳边响起。
他应该在车上,付莘能听到一点闷闷的车流声。
她正气着呢,怎么会接茬。
陈斛笑笑:“听说你教郑怜易怎么骗我光我家产。”
“谁骗家产,我说的是把骗得你裤衩子不剩。”付莘咬唇,是啊这有什么区别。
陈斛坦然道:“那正好,我去峰北投靠你。”
“投靠我干嘛。”
“我裤衩都赔了,只能赖着你不走了,反正你会养我。”
什么鬼,付莘没好气:“滚吧你,谁要养你,别跟我耍贫了,你员工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轻微脑震荡,口腔内磕到硬物,缝了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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