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久了总会影响思绪,陈斛喜欢在她晕晕乎乎的时候问她问题。
“我是谁。”
付莘被吻得迷糊:“陈斛。”
陈斛啄她嘴唇:“陈斛是谁?”
“坏蛋。”难为她还能有点理智。
“坏蛋你还亲?”
“只亲坏蛋。”反正是陈斛勾引的,与她无关。
话刚落地,唇舌又进入缠绵混战中。
这次是付莘主动。
暮色四合,望天上看去竟然还能看见白色的云在轻轻飘动,汽笛伴着人声鼎沸连续不断响起。
他们肆无忌惮的接吻,细细密密的搅动声和吮吸声,隐没于嘈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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