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让你喝,我怕你又……”陈斛欲言又止。
“我又怎么了。”
他凑近付莘耳边:“我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消。”
啊啊啊你!付莘有点汗流浃背了,她独自埋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孟姝撇撇嘴,对霍亭的提议表示不满:“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他到时候赖上我怎么办。”
江嘉旎也说:“试试他的态度嘛,相信我,没有男的听见怀孕这两个字没反应,他要是让你打胎,你就彻底跟他断了说拜拜,以后别再牵扯了。”
“对啊,有道理。”彭静看热闹不嫌事大。
损,太损了。
但好刺激!
付莘跟着连连点头,一副“我们都是好意”的做派,随后她下巴一抬,问陈斛:“你有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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