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一个礼拜五,陈斛给付莘补习完物理,从教室出来已经夕阳西下。
回家路上付莘直喊饿,而且点名道姓要吃老字号的荠菜鲜肉馄饨。
陈斛不习惯吃外面的东西,但他一贯拿付莘没办法。
而且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晚点回家也没关系,偶尔一两次嘛。
就这样,陈斛放弃坚守本心,在付莘半说服半哄带之下折往老城区。
陈斛是典型盛鸣市人,口味偏甜口,日常吃得清淡,老馄饨铺子煮的汤底加了猪油和鲜辣粉,他吃不惯。付莘倒是没有忌口,大快朵颐,甚至再来了一碗。
最后她吃得很撑,碗里还剩几只馄饨,说什么都吃不下了。
帮帮我,她开始撒娇。
陈斛早就习惯了,她老是觉得能吃完就一次性点很多,反正有人给她收尾。
从小巷子里出来,陈斛拉着她去逛商场消食,不然她到家往床上一躺,肚子又该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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