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在国外那会儿抽得猛,回国就变了个样,我还以为你早戒了。”
抽烟喝酒这些在别人身上可以当成是糟糕的扣分项,但陈斛做起来就文雅地像把玩什么高级物件,尤其是夹烟那手的手腕上,是一支缀满绿宝石的金表,价值不菲。
无名指上的婚戒却相当不起眼,成色一般的银质素戒,没什么款式,某宝一两百块情侣对戒,一搜全是。
怎么他坚持不懈戴了这么久,霍亭想不通。
陈斛心情不大好,脸上浮现一丝嘲弄,“又发现这是个好东西。”
霍亭没听懂他言外之意,说:“你老婆不管管你啊。”
“老婆跑了。”陈斛语气无甚波澜。
“哇靠,你老婆也?”霍亭像是终于找到革命战友,感恩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自己,“太巧了,我老婆也跑了耶。”
陈斛掐灭烟,淡淡移开霍亭的手,取湿巾擦手。
霍亭摸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他叼着烟低头看了烟屏幕,幸灾乐祸开口叫住陈斛。
“陈斛你肯定想不到——”
“你老婆给我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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